慕云峰这一睡又是半天的功夫,在睁眼时已然已经安睡在了房间里头,屋外的院子里有些许嘈杂的声响,但似乎又故意压低了一些,像是害怕打扰他休息一般。
这张床慕云峰从来到终白门开始,只在师尊酒醉那一夜睡过一次,如今躺着只觉得柔软。
似乎还留着师尊身上那股子淡淡的香味,但是又很淡,像是马上就会消失一般。
慕云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起先前要好了许多,想必已经有人来给他看过了。
他有些费力的做起身下了床,胸口还有些闷痛,但比起方才已然好了许多。
推开门,立刻便有几双眼睛,齐刷刷的放在了慕云峰的身上。
怀穗直接“呜哇”一声,哭了出来。
“师兄你终于醒了,怀穗都要吓死了,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何我一起玩了呢……”
怀穗一边哭嚎着,一边就要往慕云峰的身上扑,然后就被身后的楚玦眼疾手快地拎住了衣领。
怀穗泪眼朦胧的回过头,楚玦拍了拍它的脑袋:“你这丫头,你师兄因为什么受的伤,你忘记了,你待会直接撞到他怀里,岂不是要让他吐血三升,旧病复发?”
慕云峰:“……”
倒也没有这么严重就是了。
钟未柏也一脸担心的凑过来,“你这身子感觉怎么样了?胸口可还疼痛不堪?”
慕云峰笑了笑,摇头:“钟前辈无需担忧,我感觉已经好多了,胸口碎还有些闷痛,但比起先前已然好了许多。”
钟未柏他松了口气,可还是一脸紧张,“无论如何若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地方,切记要立刻告诉我,我再把元青拽过来给你看病,你受伤本就是因我而起,若是在有些什么三长两短,我怕是要难受死了。”
“钟兄,我的徒弟大病初愈,你就少说些不吉利的话,成不成?”凤凌这会子才懒懒的开口道,“你就放宽心吧,他届时无论如何时时都有我看着呢,我还能让自己的徒弟,因为这点小伤一命呜呼吗?”
慕云峰也劝解道:“钟前辈,我师尊说的是有他在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事儿的,您就放宽心吧。”
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,钟未柏还是一脸担心的模样。他虽然看着脾气不好,可却是个极其心软的人,更是把慕云峰被灵兽袭击这件事情,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心里觉着,如果不是因为他也不会有这次潜渊之旅,如果没有这次潜渊之旅,慕云峰也不会受伤,林林总总反正都是他自己的原因。
见他这样慕云峰也没办法,只得叹了口气,由着他去了,总归身上的伤他自己还是有所察觉的,没有什么大碍,估摸着再休养几天,吃些丹药应该就能好透了。
方才第一次苏醒的时候,慕云峰隐约记得太阳还挺高,如今已经快要日落西山了。
楚玦和怀穗一左一右的,扶着慕云峰在院子中间的圆桌前坐下,怀穗一副要哭的样子,楚玦倒是不怎么担心,反倒十分好奇的问起,慕云峰这几日在潜渊都瞧见了些什么?
还不等慕云峰张口回答,凤凌便拎着扇子在楚玦的脑袋上狠狠的来了一下。
“他还伤着呢,你问他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?仔细我扒了你的狐狸皮。”